銀葉亭

世界並不美麗。但也因此美麗無比。
─The world is not beautiful. Therefore, it is.─

[喻叶]Lollipop Luxury 01

来补叶神生贺,虽然还是变成连载了。在我砍了五次开头後,终於发现整个推翻重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等这篇写完考虑把被我否掉的开头当小段子发出来。(喂)

强烈建议背景BGM:请搜寻文名,就是它了!

产出才是维持正能量的方式,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支持这句话。


==



「Fuck Me。」喻文州舌尖在叶修嘴唇上打转,或舔或压,让那两片淡红色的唇瓣上染上一层薄薄水光,「或着我该说……操我?」

叶修着实楞了一下,平时转得很快的大脑似乎突然打结了似地没反应过来那个字眼该是什麽意思。

他被对方压在沙发上,喻文州身高跟叶修一样,但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注定他带来的是一种心理层面上的压迫感。

「喻文州你开什麽玩笑?」离四月已经过去很久了,这应该不是愚人节玩笑。但照他对喻文州的了解,也应该不会是字面上那单纯的意思。喻文州能跟你玩直球,却也能绕着绕着把你带进沟里去。

「没开玩笑,」那名眉眼弯弯的男人笑着拉着叶修的手到自己的裤裆上,隔着一层牛仔裤都能感觉到底下的硬度及热度。喻文州声音里带着腻人的甜味,那种甜像黏在舌根处,甩也甩不掉,「握住它,它就是你的。」

「……它不是我的吗?」听到这话,叶修却挑着眉回。

叶修没有客气,修长的手指顺着隆起的轮廓轻柔地来回抚摸着,力道用得不大却绝对让人感觉得到。

手中那个轮廓越发明显,只是碍於裤子的限制没有办法挣脱束缚。

「……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喻文州并没有否认,轻笑声在叶修耳膜上鼓动,能震得人心发慌,「今天它随你操,你想用哪张嘴含住它都可以,相信我,它会带着你上天堂。」

「我怎麽觉得我亏了?」叶修一咂嘴,「我生日还得自己体力劳动,累得半死只为了得到一个平常躺着就能得到的结果。」

「不然你想怎麽样?」喻文州很大方地回问,对於叶修他一向都是宽容并极有耐心的,因为叶修值得,也因为他爱对方爱到想把这人揉进自己骨子里去。

他的头与叶修保持不算远的距离,几缕头发因他低头的动作垂落下来,凝视着叶修的眼眸十分深邃,叶修几乎能从黑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印照上去的影子。嘴角带笑,没有一丝不悦。

「不怎麽样。」叶修伸手将喻文州的头压下自己,用着刚刚喻文州的方式回吻对方。「照你说的,操你?」

紧接着是一个漫长又火热黏腻的吻,没有什麽能将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唇瓣分开。


喻文州置身於黑暗之中。

正确来说并不是真正的黑暗,他的双眼被蒙住,这让被封闭的视觉以外的感官变得敏锐起来。

大部分时候他们之间的性爱方式都十分普通,偶尔一些情趣PLAY都是喻文州提出来的,所以像这次完全由叶修主导的性爱倒是非常难得。

他并不害怕,就算叶修真的如字面上的「操」他,喻文州也能接受。

不管多温和的男人骨子里都还是具有一定的攻击性,更何况叶修在赛场上时是多麽优秀的攻击手,作为四赛季以来对手的喻文州可是领教过很多次了。一直以来都是叶修让着他,或许是因为怕麻烦也许是因为别的,但叶修为他做得到的事,没理由喻文州做不到。

他们刚从浴室出来,喻文州可以闻到叶修身上带着的沐浴乳香气——跟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

叶修的笑容是喻文州戴上眼罩前看到的最後一眼,之後便陷入了黑暗。就在喻文州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先把叶修跟自己的头发吹乾时,他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胸前的肉粒被温热的口腔含住,对方的舌尖在那小豆上打转挤压,动作温柔而又亲昵。一会後叶修的牙齿小心翼翼地掠过了尖起的乳粒,带来奇妙的刺激。

这麽说或许很怪,但喻文州的确从中感受到了爱情,就像过去他对叶修做的一般。

因为喜欢,而不是仅仅为了追求肉欲。

喻文州知道自己硬了,其实刚刚在浴室时就已经硬了。

非常的顺理成章,非常的理所当然,根本不需要叶修多做什麽,只要他手指在光裸的背脊上打转,就能带出一场让人失去理智的情欲风暴……或许上升的体温也有部份是因为头上淋下的热水造成的效果?

「叶修……」与平时不同,喻文州唤着名字的声音混着一丝沙哑。他忞乱的呼吸丶焦灼的喘息,都是因为想要诱惑在他身上作乱的那人再做些什麽。

「舒服?」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让喻文州几乎可以想像出叶修是用着怎样的表情问出这句话。

「你知道的,我不会对你说谎。」回应喻文州这句叹息的是他另一边胸上的肉粒也得到了同等的照顾,这让喻文州又发出一声叹息。

跟直接刺激性器的感觉不同,这种感觉更微妙,更……细致。来袭的快感像是春天的细雨,无声无息地滋润大地。

但不够,这并不够满足乾裂的大地,他更需要的是夏日午後狂暴的雷雨。

他捉过叶修的手,用大拇指轻轻在手心上摩挲。

叶修像是抗议自己被打断的节奏,一口咬住了喻文州的下巴。牙齿在光滑的下巴上啃咬,不过喻文州知道这点力道并不会伤到他,甚至连牙痕都不会留下。

好像有点遗憾。喻文州心想,他并不讨厌叶修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这有点像是动物的一种标明地盘或是护食的行为。

而只有对喜欢的东西才有这种强烈的占有欲。

这是自己的,不允许他人觊觎。

当然,喻文州的理智还记得这并不是什麽好主意,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想想。应该说,他其实还挺喜欢这种想像。

他属於叶修,而叶修属於他。



评论(9)

热度(263)

©銀葉亭 | Powered by LOFTER